“对啊对啊,我就是新一啊。”他手指指着自己的脸,笑眯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话说得理所应当。
像是怕她不相信般,他还把自己的脸往林樱身前递了递,想让她看得仔细些。
林樱却是猝不及防地一把扣住他的腰身,拇指隔着他干净的深蓝色衬衫摸索着熟悉的位置,狠狠摁了下去。
好在衬衫很薄,她能感受到那个位置。
少年耍宝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慌乱地想要把她的手拨下去,他惊声道:“喂,你这女人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动手动脚的啊……”
“呵。假扮人之前,不该将人物的行为举止熟悉一遍吗?服部平次同学。”
林樱轻嗤出声,抬起另一只手在少年脸上抹了一把,少年白净的脸上被抹出一道痕迹清晰可见,她勾了勾唇角,笑得十分嘲讽:“呐,服部同学,好像没有人告诉你,上了粉底液之后还需要用散粉定妆,才不会像这样一抹一手粉喔。”
散粉???
那是什么粉???
服部平次眼见着就要被她拆穿了,立马一个跳步,后撤了好几步,他快摆着双手,死不承认道:“才不是呢。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服部平次,我是工藤新一啊。”
他后退的动作太慌乱,差点将正在检查现场的白马探撞到。
白马探反手一推,将他又推回了原地:“抱歉,挡路了。”
林樱没有说话,收回手,双手环胸,眸光幽幽地盯着他。
他被盯得毛骨悚然。
“你这小子是来耍我们的吗?!”毛利小五郎恼怒地声音传来。
完了完了,连半吊子的大叔都现了……
服部平次表情灰败了一瞬,随即七手八脚地拿出手帕胡乱在脸上抹了抹,边抹边抱怨道:“毁了毁了,这根本行不通嘛。”
他擦干净脸上的粉底液,傻笑了两声,十分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伤脑筋,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给看穿了,没错,没错,我就是假扮成工藤新一的模样,想要给你们一个惊喜而已啦,大家开心吗?哈哈。”
他假笑了两声,心虚地看了在场众人一眼。
毛利小五郎鄙夷道:“真是的,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
“是啊……我们这里有毛利老弟一个傻蛋就够多了。”目暮警官下意识地小声脱口而出。
毛利小五郎立马飞了一个很核善的眼神过去:“嗯?”
目暮警官瞬间闭嘴,轻咳了两声:“咳咳…总而言之呢,我们继续调查吧。”
很快,和死者相关的人员都完成了自我叙述和对案时的印象描述。
听上去似乎都好像没有嫌疑,又好像都有嫌疑。
莆田耕平在喝下同伴买来的冰咖啡后,倒地身亡,但负责售卖饮料的身为他前未婚妻的蜷川彩子却表明她将他们购买的冰咖啡都换成了可口可乐,就是想让他到摊位换饮料时,见她一面。
毛利小五郎听完全程凑到目暮警官的耳边,小声说道:“目暮警官,这么一来,就很有那个可能了喔。”
“什么可能啊?”目暮警官木着一张脸,问道。
毛利小五郎十分笃定地说道:“就是自杀啊。他被小自己o岁的女孩甩了,气不过,所以他决定当着她的面自杀啊。”
目暮警官瞥了他一眼,这人好像每次案件都说是自杀,然后再一睡一推翻自己先前的结论……
“你是对自杀有什么情结吗?”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心里话的目暮警官正好听见了嫌疑人们在谈论死者好像一直在车上找什么东西,他忙不迭转移话题,本来想让高木警官去一趟的,余光瞟到正和林樱说说笑笑的松田阵平,顿时不平衡了。
他上司还在这里费劲破案呢,那小子倒好甜蜜谈恋爱???
“高木…不,松田,你带他们去车上看看死者到底再找什么东西。”他淡定安排。
松田阵平正欲偷偷将林樱上的玫瑰花取下,也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送的,真是碍眼极了,乍然听见他的安排,取花的手一顿,在林樱看过来之前,快收回来手,背过身去,他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是。”
高木警官看见了他的神情,知道他不想动,于是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我替你去吧,前辈。”
立马招来了目暮警官的怒视,他瞬间噤声。
松田阵平撇撇嘴,将墨镜往脸上一戴,冷冷酷酷地大步迈出:“不用了。各位请带我去死者的车子吧。”
“好酷喔。”铃木园子撩开窗帘,看着几人在雨中行走的样子,感叹道:“感觉松田警官不是走在雨里,而是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