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分数逆转,拿下第二局的胜利!”
局分持平,两个队伍又回到了最初的起跑线,没什么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木兔光太郎畅快地喝了半瓶子的水,“黑尾真是越来越难搞了啊!可恶,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行了,别老想着上一球的事情了。等会又被孤爪套路。”木叶秋纪又去踹木兔光太郎的屁股。
两人就这么扭打起来,木兔光太郎去找赤苇京治评理。
可往常最是关注木兔光太郎的赤苇京治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告状告上门来的时候,他甚至都还没回神。
“赤苇,你怎么了?”木兔光太郎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手。
赤苇京治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和平常一样,请木兔前辈保持好现在的手感,别去计较那一球了。”
“好好好,连赤苇都在这么说,我知道了。”木兔光太郎没把这当回事,转头又去和经理要毛巾。
只留在赤苇京治还在原地,微微发怔。
是啊,和平常一样。
明明和平常一样,那他那种直觉下的诡异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另一头,孤爪研磨一直躲在灰羽列夫的身后,观察着赤苇京治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稍微表现出来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就会立刻更改自己的方案。
赤苇京治的问题他倒是没看出来,却把灰羽列夫给看毛了。
“研磨学长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刚才哪里没做好吗?”灰羽列夫甚至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怀疑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
苏枋隼飞偷偷掀起灰羽列夫的裤子边儿,卷了下去,拍了一把他的大腿,“这边,整理一下。”
“啊!原来是这里啊,研磨学长你就说出来嘛,别这样盯着我,怪吓人的。”
孤爪研磨:“……”
怎么能有人笨到这个程度的。
但是,不会有人去提醒灰羽列夫他到底是怎么上当受骗的。
才骗完人的苏枋隼飞就已经凑在了孤爪研磨的身边,小声地说:“研磨学长这么赤裸裸地看着赤苇前辈,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他发现了?”
“所以我才要人帮我挡着……你那是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苏枋隼飞没介意孤爪研磨的吐槽,只是稍微用余光看了看枭谷那边的状态,挡住了孤爪研磨的视线。
趁孤爪研磨疑问之前,他先开口道:“我觉得赤苇前辈应该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嘛,倒是没什么逻辑,就当是我这种野蛮人的直觉吧。”
“野蛮人是什么称呼啊……”
也不用苏枋隼飞说得太细,孤爪研磨自己也是有感觉的。
他和赤苇京治也算是宿敌兼朋友,虽说大概没有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铁朗那么好的关系,但也是熟知。
他们也在集训的时候互相交流过一些经验,只是都不是爱说话的类型,自然看上去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可这时间和空间拧在一起,留给他们的,却远不止表面上这浅浅的一层痕迹。
有时候,这样的关系,也有着不少的默契在呢。
第三局开场,苏枋隼飞看着赤苇京治看上去还未全部堪破秘密的表情,心稍微从嗓子眼里往下放了放。
这一放倒是不打紧,木兔光太郎却不知道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被赤苇京治灌了什么汤药,行至第三局,打得倒是比前两局更给劲了。
黑尾铁朗拦网的时候没能抵得过他扣球时候的力量,险些被直接撞倒在地。
接球的时候站位不稳定被撞倒倒是挺常见的,但拦网的时候,却实在是不常见。
不过也是因为这拦网的时候,为了谨防木兔光太郎冲着个子稍微矮小一些的孤爪研磨扣球,打下来的时候正赶上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换位置的时候,黑尾铁朗还未站定位置就去拦网,这才有的这么一下。
苏枋隼飞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捞了他一把,才叫黑尾铁朗站稳了。
“小黑你是不是也加一下力量训练比较好?”
黑尾铁朗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建议,居然是从孤爪研磨的嘴里说出来建议他的。
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但眼下,他也实在是没什么反驳的话好讲。
毕竟刚刚的丢人是事实。
苏枋隼飞却是说了一句:“木兔前辈的击球时间,是不是提前了一点?”
黑尾铁朗愣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平时这样的调换也很多,还没有哪一回是被扣球撞成这样的,若不是他还没站稳,再怎么“柔弱”也不至于如此。
孤爪研磨被提醒了之后,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刚刚拦网时候的景象。
他在前排,比苏枋隼飞看得更清楚一点,这么一回忆,才发现了问题,“是赤苇的托球速度,变快了。”
虽说托球的速度取决于不同的进攻方式,但一些习惯和时间差,打得熟悉的对手心里都有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