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潼见宋辞修对许觅态度亲昵,心中更是气恼,她故意走到许觅身边,环着她的手臂,甜甜地道:“许觅姐,你拍照技术真好,不如也帮我拍几张吧?”
许觅抬头看了她一眼,拒绝道:“不了,我累了。”
张乐潼被拒绝,脸色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容道:“那姐夫呢,姐夫帮我拍好不好?”
宋辞修闻言头也不抬道:“没空。”
张乐潼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恨恨地瞪了许觅一眼,转身离开。
张芳华见张乐潼受挫,心中也是焦急。
宋辞修把地上的鞭笋整齐的堆放在一旁。
四处看了看,准备找袋子把它们装起来。
就在宋辞修离开找袋子的时候,张乐潼走到许觅的面前。
她一改往日里的温顺和可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怨恨:“许觅,宋辞修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这里,你都要和他离婚了,还故意靠他这么近,你恶不恶心?”
许觅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看了张乐潼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那又如何?至少宋辞修现在还是我的丈夫,我是法律上承认的宋太太。倒是你,这么急着往上贴,也不看看他愿不愿意理你。”
张乐潼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牙切齿地道:“许觅,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等你离了婚成了下堂妇,我看你怎么得意?”
许觅唇角勾了勾,白皙的小脸越发明艳:“大姐,您还生活在古代吗?那您知不知道您这种行为在古代是要进猪笼的?”
许觅笑意盈盈,说话含笑,可侮辱性却极强。
张乐潼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许觅。
许觅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张乐潼吃痛,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许觅,你竟敢这样对我!”张乐潼尖叫道。
没有了装出来的乖巧,现在的张乐潼头发凌乱,扭曲着一张脸,手指着许觅,眼神凶狠的仿佛要吃了她。
张芳华一看张乐潼被欺负了,赶紧来帮她。
两个人同样凶狠的盯着许觅:“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潼潼,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张芳华可没什么素质,指着许觅的鼻子就破口大骂:“狐狸精,一天天的就知道勾,引男人,你和宋辞修都离婚了,我妹妹接近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碍你什么屁事?”
“自己管不住男人的心,只会在这里耍横,难怪你没人要,你以后就算是跟别人结婚,也会落得离婚的下场。”
张芳华越骂越起劲,最后骂的面红耳赤,浑身都出了热汗。
许觅置若罔闻,等她停下来之后,才淡淡的问了一句:“骂完了吗?”
她的态度冷淡,让张芳华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骂的这么激烈,可是许觅却没有任何的生气或动怒。
反倒是她,气的现在胸口还大喘着气。
张芳华没有说话,许觅递过来一杯水。
她许久都没有接,她才不信许觅会有这么好心。
许觅才不管张芳华会不会接,直接把水瓶塞到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