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了奖,才终于有时间吃晚饭,可惜这个时候,食堂已经关门了,只有便利店还卖可以微波加热的速食。
圆月高悬,倒成了此时唯一的光源,银亮的薄雾洒进窗棂,在大理石地面笼起一汪清池。
兰斯的微型耳机都快被呼叫炸了,他只好拽住湛平川的手:“湛同学,我去下卫生间,你在这儿等我吧。”
湛平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指,他微妙的发现,曾经兰斯只会扯他的袖子,最多拽他的手腕,而现在,第一反应却是牵他的手。
腺体上暧昧的吻后,确实有些东西缓慢地流动了。
湛平川将兰斯的指尖捏住,装作不经意地提醒:“你不怕黑吗?”
叫我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兰斯:“不怕。”
湛平川脸上的遗憾不是假的:“真的不怕吗?”
兰斯把湛平川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他心中好笑,脸上还要装懵懂:“真的不怕。”
湛平川心道这小红狐狸平时挺聪明,一到关键时候就不上道。
他能做什么啊,他也就守在门外边和未来媳妇聊聊天,又不会偷看。
湛平川:“唉,行。”
寂寞如雪,还是给老爹打电话索要大卫生间吧。
兰斯快走几步,闪身进了卫生间,唰啦一声,将门锁死,然后伸手就将洗手台边的窗户推开了。
夜风刮进窗缝,能盖住很多声音。
他刚接通小丑的通讯,那边声音就火急火燎地传了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了?直播中断的几个小时我根本联系不到你,我都想干脆把你瞬移回来了。”
兰斯这才意识到,在oliver的幻境中,他与外界的通讯是彻底中断的。
也幸好他没有呼叫小丑,否则就会有一个假的回复他,司泓掣也会因此发现端倪。
兰斯敷衍道:“这件事以后再说,我——”
他话没说完,就听通话被人拦截了过去。
兰闻道暴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怎么才接电话?”
兰斯疑惑:“有事?”
兰闻道已经将黑灯会全权交给他负责,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与小丑交接,兰闻道一般不过问。
兰闻道咬牙切齿,心里酸溜溜的:“那个小子是谁?他敢摸你腰,你们一个a一个o,怎么能做摸腰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兰斯心道,如果你知道他连我腺体都亲过了呢?
兰闻道急得语无伦次:“心肝,你才十八岁,年轻可爱不懂事,不要被一些混蛋alpha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