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般。
但实际上,被恶鬼丈夫打了屁股,玩了腿,又弄脏了脸的小美人确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最后还要被迫吃脏东西。
能不委屈吗?
秦宴看着他的小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一丁点的良知。
他给他的小妻子轻柔地解开手腕上束缚的领带,穿好衣服,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那单薄的躯壳上,这才把人抱在了怀里起身,轻声道:“我们回家。”
虞期把脑袋缩进西装外套里。
他没脸见人了。
他也不想理罪魁祸首的秦宴。
秦宴也没再多说什么,抱着人就往外走。
外面的保镖看着他们少爷走出来赶忙跟了上去。
小美人来的时候是被抱着进来的,走的时候同样是。
但那下意识搂在秦宴肩膀上的伶仃手腕上,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那双皓腕……太白了。
在大厅送走秦宴的经理刚好看到那遍布红痕的皓腕。
脑海中不由闪过那前不久见到过的漂亮脸蛋。
那时候的小美人睡容恬静,仅仅只是过去两个小时,就被欺负成了这般模样。
经理不由心生怜惜。
也不知道那被西装外套包裹严实的小脸上此刻是不是更加凄惨。
不过,这些顶级权贵看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人随意窥视的。
也没人能帮得了那漂亮孩子。
等秦宴带着保镖离开后,经理叹息了一声,随后就恢复如常继续工作。
而豪车上,秦宴陪着虞期坐在后座上,他依旧把他的小妻子抱在怀里。
但他的小妻子也依旧一言不发。
秦宴漆黑的瞳眸里看不出情绪,他吩咐保镖开车,接着就闭目养神。
实际上秦宴这样的沉默还是让胆小的小美人有些害怕的。
虞期不安地在秦宴的怀里动了动。
而箍在他腰间的大掌直接加重了力道,本就在桌子上弯了许久的细腰压根就承受不住秦宴的力道。
“唔……”
虞期轻哼出声便不敢再动。
秦宴依旧没说话。
虞期也就委屈地哼了哼就任由秦宴抱着了。
而后没多久就疲累地睡了过去。
直到回到庄园别墅,虞期被秦宴抱回到卧室里,他都没有醒过来。
可想而知被欺负的有多惨。
而秦宴看着睡在黑色大床上分外乖巧的小妻子,伸手抚上那依旧润湿的泛红眼尾,终于开口道:“好好睡一觉吧,期期。”
毕竟,就算要惩罚不听话的小妻子,也要让他吃饱睡好。
秦宴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药膏给虞期的小屁股和手腕上了药。
最后又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小妻子眉心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