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语气顿了一下,又看向郁灵:“说来给郁灵送东西。”
这回,屋里每道看向郁灵的眼神都变得探究起来。
贺依琴更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她盯着郁灵思索了几秒,皱眉问:“你什么时候勾搭上傅洲的?”
她在挑选oga时做过很多调查,郁灵出身差,在宁家也不受宠,起码在来到别墅之前,他绝不可能和傅洲有过什么接触。
事情变化得太快,面对质问,郁灵只有茫然。
他连这些人口中的傅洲是谁都不知道。
一行人匆匆下楼赶往大门外。
一个身穿西装,一身精英气质的男士站在外面等候,他在见到郁灵时轻轻点头,并微笑示意。
没有过多的寒暄,对方径直来到郁灵面前:“郁先生,我是傅洲傅先生的生活特助杨霁,您称我杨特助就好。”
郁灵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脸白得几乎透明。
面对完全陌生的人,他的反应有些迟钝。
对方又将一个袋子递了过来,郁灵不敢接。
令他意外的是,袋子里装的居然是一小袋猫粮,以及一袋宠物羊奶粉。
杨霁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傅先生说,让你拿去喂猫。”
郁灵最终接过了袋子。
杨霁则在完成任务后,很快离开了,留下贺依琴等人神情古怪地站在原地。
贺依琴一直十分忌惮傅洲。
傅洲是她儿子的堂兄,她也算看着傅洲长大的。
对方从小就处处压傅开一头,或者说,傅洲一直是傅家同辈年轻人从小到大的阴影。
他足够优秀,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傅家核心企业的继承人选,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
早在两年前,傅洲刚坐稳傅家族长的位置时,就有了动傅开的心思。
傅开那时玩心重,不够争气,把名下的子公司管理得很差。
傅洲这人平时装得脾气好,其实办起事来比谁都不讲情面,当时是打算直接换人的,但后来傅开突然查出严重的信息素紊乱症,傅洲才暂时作罢。
这两年,贺依琴为了给傅开治病用尽手段,不仅快掏空了子公司,还仗着傅家的名义在外面欠了不少人情和债务,这些事傅洲作为家主,不可能不清楚。
但家族企业就是这一点,离不开亲属之间的情感牵扯。
傅开的父亲死的早,但也和傅洲父亲是亲兄弟,傅洲是要称贺依琴一声伯母的。
他再六亲不认,也必须看他爷爷和父亲的面子,给贺依琴和傅开留一条生路。
就是借着这个,傅洲这两年才一直没动他们母子俩,偶尔来做个面子功夫探病,也是威慑居多。
而这次关于郁灵,贺依琴当然也知道什么准未婚夫编的假,这些东西傅洲想查个究竟,都是一句话的事。
贺依琴从没指望能瞒得住傅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