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应该是看过我的戏,“你不是庄文心吗?庄董是你爸?”
“是。薛杭还好吗?”
他们应该是受了什么指示,又互相对视一眼,那个问我是不是庄文心的保镖说,“医生说,要看他能不能度过这几个晚上。”
我的手指微颤,“我能进去看看嘛?”
“抱歉。老板说,除了医生,谁也不准进去。”
他们的语气很客气,但是却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好。”
我深深看了一眼病房门,戴上口罩,准备离开。
“心心?”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面色暗黄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惊喜地盯着我,他的身后有个同款的保镖推着他。
那男人,除去不太健康的肤色,但从五官而言,还算不错。
但我确实不认识他,“你是?”
你居然在骗我
“我是赵允文。”他笑了一下,眼中明亮灿烂,但那蜡黄的脸色令他这笑容十分干瘪,“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你粉丝,我很喜欢看你和江渊演的那部电影。”
他眼中的喜欢不似作伪。
我微微点了下头,“你能让我进去看薛杭吗?”
他愣了一下,脸上突然显露出些许的紧张,“你是来这找阿杭的?你和他?”
“我爸让我来的。我爸是庄翰,薛杭的继父。”
他愣了一下,“你是阿杭的妹妹?”
我不太想承认这点,于是重复,“你能让我进去看看他吗?”
“好。”
他看向那两个保镖,让保镖放我进去。
那保镖对视一眼,二话没说,就让开了道路,让我进去。
青安也下了濛濛细雨,我一推开病房门,那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我。
昏暗的窗外、寂静的房内,就好像停尸房。
薛杭就静静地躺在那病床上,盖着医院的条纹被套,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旁边的机器在不停地运转。
我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
就这么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移开视线,从羽绒服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要回杭州了。
将手机重新揣进口袋里,一抬眼,薛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
……
我俩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
最后,他应该是太累了,闭上了眼睛。
我离开了病房,赵允文还在门口,我对他说了声谢谢,准备离开。
他喊住了我,“心心,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没有时间,我只请了一天的假,现在得立刻赶回杭州拍戏。
他表示理解,在我刚走几步之后,又喊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