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母走后,他这座公爵府就被各族派来的探听消息的虫探子渗透得四外漏风。
他每天做了什么事,吃了几餐饭,都能被明码标价拿去售卖。
不过虽然这些家伙各怀鬼胎,但是也很好用,凶名传出后他们一个个自觉地隔开他八丈远,生活也被打理得舒舒服服,诺伊也就没有跟他们计较。
可这不代表他们就敢来窥探他的心思。
“滚出去,”诺伊狠狠踢了他一脚,“告诉外头那些家伙,不要再想来觊觎我的虫!”
看着约翰屁滚尿流地爬走,诺伊还是长了些教训。
既然做戏,还是得做得认真一点。
分房睡是个什么事儿?
为了表明他对那只军雌是真的感兴趣,感兴趣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今天说什么也得好好“折磨”他一夜才是!
篱笆外传来微弱的精神力波动,虽然掩藏地很好,但诺伊的敏锐度也不是盖的。
是刑讯处的人!
对了,这家伙的罪名可是瞒报极品能量石,这样重大的罪名,即使里昂一时间因为自己的身份把人放了,过不了多久说不定也会后悔,想方设法想要把人撬回去不可!
诺伊赶紧转身,要是明天刑讯处的人过来发现这家伙伤全好了,那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不就前功尽弃了?
等诺伊急急转身走回西边侧卧,灯光乍然亮起,雌虫不适地闭上眼眸,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带着些破碎的无助。
诺伊只觉得虫纹又开始有些发烫了。
“那个……”
诺伊很久没有跟清醒着的雌虫打交道,正想礼貌性地问候一下他的情况,内心又敲响了警钟。
在没有彻底弄清楚他的来历之前,可不能在他面前露了馅。
雌虫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今晚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军雌抿着唇,好像有些为难:“刚才没有等您就睡着了,是我的过错。”
“无事。”
诺伊清了清嗓子,严肃下神色,扯了扯藤鞭:
“醒来后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偷窃的事……你可知错了?”
诺伊站在原地点了点足尖,神色漠然,姿态高傲,俨然是高高在上的审判官模样。
但那樱粉色的眸子却一颤一颤从他身上掠过,泛起些许水光,显然漂亮极了。
埃尔法垂下头,压抑住心口焯烫的热意。
“知道。”
他俯首,磁性的嗓音被压得低沉,带着忍痛的颤音。
原本诺伊盘算得挺好,这备受折磨也没有吐露实情的军雌想必依然会嘴硬,他小小惩戒一下也说得过去。
他早就瞧好了下手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