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傻柱自己才举报过这事。
心中有愧的傻柱对刘海忠还算客气。
见傻柱这反应,刘海忠心里嘀咕:这家伙平时虽然也爱打架,可从来没这么激动过。
难道说许大茂真的冒犯了冯丽丽吗?
“许大茂,你说是怎么回事?”
他决定装腔作势一番,让自己看上去更威严些。
“我本来在这儿玩呢,谁料到傻柱突然过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棍子。
大爷,你得帮我讨个公道啊!”
许大茂当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赶紧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傻柱身上。
“那傻柱,许大茂说的是这样吗?”
刘海忠似乎找到了抓手,觉得可以借此好好整治一把傻柱。
“如果他只是老实待在那里,我会动手吗!”
傻柱又要举起棍子准备再揍许大茂。
“你先说清楚再打呀!”
冯丽丽赶忙拦住,让情况不要进一步升级。
听到了媳妇的话后,准备动手的傻柱想了想确实有道理,便开始说明情况:
“刚才我在地窖旁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还以为是有小偷。
我用棍子一探,这才抓住对方。”
旁边有位叫王大鹏的男人补充说,他也路过听见了些动静。
走近后才现那人竟是许大茂,在菜窖边撒尿,真让人忍无可忍!但傻柱没告诉刘海忠,当时其实许大茂不仅撒尿在那儿,还溅了一脸,傻柱实在不愿提这一茬。
“你胡扯!”
许大茂自然不会认账。
为了脱身,他的心眼转得快,“你在说我在撒尿?具体哪呢?”
地面显然干燥,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要抵死不认就行。
夏天高温蒸得快,仅剩几滴痕迹早已不见了。
“地上……明明是这儿吧?”
傻柱指着地面,又看看一片干净的土地,有些疑惑地说着:“奇怪。”
冯丽丽则在一旁留意着傻柱:“当家的,你怎么湿了?”
刚才她看见丈夫衣衫还是干燥的呢,怎么眨眼间就弄成了这样!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个细节。
傻柱愣了一下,“这个”
“准是他刚出力出汗的缘故。”
还是许大茂抢着替他解释。
接着,他顺水推舟地提出:“既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今天的这场误会就算过去了呗,各回各家,算了。”
可这一次许大茂算是捡到了一点便宜。
将尿射在傻柱脸上这口气终于吐了,之后还可以把这些笑话传开,让村里人笑傻柱。
现在,重要的是先稳住局面再说。
“傻柱,若是毫无理由地动手打人,总得有个交代才行吧?要不负责任像什么样?”
正当刘海忠想着如何借题挥时,他绝对不肯轻易放过这好机会。
“不用这么麻烦了啦!”
许大茂连忙摆手示意,并做出一副非常真诚的样子来求饶。
可这时冯丽丽却冷笑道,走到傻柱跟前嗅了一下,立知原委。
平日里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她的男人也被这卑劣行为侮辱。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她猛地踢中许大茂腹部,“哼”
声中包含无限愤恨。
冯丽丽使力准确而恰如其分,虽没有造成重伤,许大茂仍疼得在地上呻吟起来。
刘海忠又惊怒于眼前所生的一切,忍不住责备道:
“冯丽丽,你怎能无由头地乱打人,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