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出什么事情,更怕被警察看到,孟夏未赶紧走上前,揽住纪庭琛。
“纪总,别这样,我没事的。”
把后续的事情交给路秘书处理,纪庭琛先带着孟夏未离开了。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两人都没说什么。
车子停到地下车库。
纪庭琛下车,绕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孟夏未拽下来。
她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并没有摔倒。
电梯里,孟夏未抬起头看,纪庭琛也低下头,没有表情的凝着,眸光又冷又沉,深不见底。
能明显感受到他平静的表面之下汹涌着怎样的震怒。
孟夏未这会儿很安静,其实大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就乖乖的,任由对方钳制拿捏,尽管手腕真有点疼痛。
回到家,纪庭琛松开手。
他温声道:“先去洗澡吧,等会儿出来吃饭。”
语气很平常,听不出什么情绪。
半个多小时后出来,客厅里已经能闻到饭香了。
纪庭琛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乌黑的头还有些湿润,看样子也是刚洗过澡。
他拉开椅子示意坐下:“过来吃饭吧。”
孟夏未点头:“哦,好。”
纪庭琛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那里有被勒出来的红痕。
手腕也红红的,应该是刚刚被用力握的了。
纪庭琛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话锋一转:“明天上午我陪你过去录口供。”
“好。”孟夏未低头吃饭,有意想缓和氛围,“没想到会生这种事情,还好我……”
“还好什么?”
“就我现在挺好的。”
纪庭琛不喜欢她说这话,面色很淡,目光平静:“孟夏未,你能不能不要心软了?还指望着陈舒冉能良心现?根本不可能的!”
确实没想到陈舒冉会这么心狠,还有心计,竟然直接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挟王总去做过分的事情。
现在孟夏未虽然安然无恙,但难免心有余悸。
她叹了口气,轻声说:“可能不是我心软,是太傻了吧。”
所以,没有意识到就算上学时不管怎么对陈舒冉好,人家也不领情。
所以,小时候就算江晚晴怎么欺负她,都没猜到那会是江皓远的女儿。
所以,就算过去再怎么恨纪庭琛,可现在坐在面前,又觉得很安心。
……
尽管孟夏未已经毫无伤坐在了对面,可纪庭琛还是觉得心里面有一把火。
熊熊燃烧着,不可遏制。
几乎灭顶的愤怒汹涌在胸口,伴随着后悔。
早知道这事情就不应该让孟夏未自己看着办了。
她明明很容易心软的。
第一次知道孟夏未会如此心软,大概是在纪庭琛大学时新生报到的第一天。
推开宿舍门,看到了有说有笑的一家四口。
纪庭琛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是他一年前在江城小学教务处见过的。
她是送哥哥江时宴过来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