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四哥脸上未见喜怒,眸色却阴沉的有些可怕。
没来得及再细看,便又听那两人说道:
「想开了?想开了是什麽鬼意思!你怕不是移情别恋了吧?!」
「我见那什麽丶赫连凛!也是生的得英俊,你不会是…。」
「延青,别再胡说八道了。」萧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肃。
「你是我挚友,我本就该给你一个解释,不过一直苦於没有机会与你说。」
「我与四殿下从未真正的有过什麽,此事就算翻篇,以後你我都别再提了可以吗?」
兰延青不敢相信,就连藏於暗处的时允钰也不敢相信,倘若那日他没瞧见萧河去找赫连凛讨水喝的那一幕,他也是万分不会相信的。
但如今,此话又真真切切的出自萧河之口。
这里除了藏起来的他们,也并无他人,萧河何苦要骗兰延青。
如此以来,倒是有九成是真了。
不过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三年了,倘若他四哥真的在乎,三年前这事就该成了,又怎会拖到今日再来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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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武帝与诸将於马拓武场演兵。
几位皇子皆在,演练过後,按照以往那样,皇子们比试骑射之术时,天武帝定会去看。
届时,其他王公大臣丶世家子弟们亦会在场随观。
这一日春风更甚以往,吹的皇帝身後明黄的披风飞舞,几位皇子在其跟前,亦是毕恭毕敬。
「去取尔等的弓箭来,朕瞧瞧今年比之去年,功夫可有长进。」
七皇子时允钰离皇帝最近,他的骑射之术向来比不过其馀的兄长,年年都是如此。
索性也没什麽好遮羞扭捏作态的,利落的拿过弓箭来,摆好架势开弓射出第一箭。
出乎意料的,这箭偏离靶心太远,竟差点射空。
即便是再天资拙劣,身为皇子这一箭也实在是过於离谱了些。
见天武帝沉下了脸,时允钰心里慌了慌,站於他身旁的三皇子时文州有心替他解围道:
「今日风大,即是头一箭,不好掌握力度,七弟不如再试几箭。」
有他搭话,天武帝不作声,时允钰压力倍增。
好在下一箭射出,虽未中红心,但也挨着不远,比起上一箭已算好上许多。
「儿臣愚笨,让父皇失望了。」时允钰垂头,低声道。
天武帝皱着眉,沉声道:
「老七,你如今也有十五了吧,不要再令朕失望。」
时允钰面色发白,强撑着应道:「是。」
接着便轮到三皇子时文州,风声吹动衣袍飒飒作响,其身形任然稳如泰山,一箭即中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