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亲得太爽了。
虽然是自己先试探着主动了一下,但顾深舟後续的反应也完全出卖了他的内心真实反应。
他明明就不抗拒,甚至也和他一样享受其中。
尤其是,他刚刚坐在顾深舟的腿上,感受到他绝对起反应了。
这叫直男?
安若故在心中嗤笑一声。
有哪个直男会和同性亲成这样,还亲硬了的?
真可惜啊。
傅宴如果再晚回来一点,他敢保证今天他们都不止是亲吻为止。
但傅宴回来了,让他们俩不得不分开。顾深舟这会儿估计也冷静下来,恐怕还会後悔刚才的举动。
可是,因为暴雨,他没有离开。
今晚,顾深舟还在这里。
安若故的食指支撑着下巴,望着门口的方向。
接下来,要怎麽办呢?
要过去找他吗?
……
在傅宴的安排下,顾深舟住进了客房。
这是安若故之前提过的,上次特地给他收拾出来的客房,一切都是崭新的,布置也完全合他的心意。
他躺在新床上,受挫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刚才他做了什麽?
……他居然又和安若故接吻了。
明明告诫过自己要守住底线,但是当喜欢的人主动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根本无法阻止体内的荷尔蒙向他奔去的心情。
为什麽就没忍住呢?
这下明天要想个新的理由面对安若故了。
上次刚刚拒绝了他的邀请,结果转头和他亲成这样。恐怕他也会嘲笑自己吧?
顾深舟叹口气,随後抹了下脸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要紧事。
他的眼镜还放在安若故的屋子里。
顾深舟顿时心脏一抖。
带眼镜其实并不太影响接吻。
他们前两次接吻的时候眼镜也没有成为什麽太大的阻碍。
但这次亲吻得格外久,也格外热烈,双方情绪酿到最顶峰的时候,连一副薄薄的半框眼镜都显得有点碍事了。
还是安若故伸手,摸索着摘掉了他的眼镜,不知道往哪儿随手一放。
以至于他刚刚起身离开的时候,都没想起来这件事。
顾深舟度数不深,日常不带眼镜也不太影响日常活动。
但是眼镜还留在安若故房间内……这件事总让他觉得有些心慌,仿佛留下了什麽罪证。
要去拿吗?
算了吧。现在去要怎麽面对安若故?
还是明天再去吧。
顾深舟翻了个身,想说服自己睡觉,然而窗外又是一声剧烈的惊雷落下。